专访∣“吹号小男孩”朱德恩:号声里是对祖国的诉说
的有关信息介绍如下:“吹号小男孩”朱德恩在冬奥会开幕式上用小号吹响《我和我的祖国》,深情嘹亮的号声感动无数观众,背后是他对祖国的诉说与成长中的点滴故事。
演出时刻:2022年2月4日晚,北京冬奥会开幕式上,朱德恩站在旗杆下,用小号吹响《我和我的祖国》。深情嘹亮的号声回响在鸟巢,现场和电视前无数观众被触动,很多人湿了眼眶。
演出感受:朱德恩表示自己没有紧张,一门心思就想把号吹好。他牢记导演组的嘱托,眼睛睁大,头抬高,腰杆挺得直直的。演奏完毕,在等待国旗升起时,他看到鸟巢坐满了人,还看到仪仗队的大哥哥流眼泪。
家人反应:演出结束后,朱德恩凌晨才见到爸爸妈妈。妈妈张雅楠觉得孩子长大了。在开幕式前约一周,朱德恩住进封闭管理的酒店,几天不见,妈妈觉得他既熟悉又陌生。2月4日,全家人等在电视机前,当听到号声时,妈妈甚至怀疑是不是恩恩,爸爸激动得“老泪纵横”。

家庭音乐氛围的熏陶
家庭背景:朱德恩的爷爷朱尧洲是新中国第一代小号演奏家,爸爸朱光是我国著名小号演奏家、中央音乐学院副教授,另一名候选的小号手梁桐也是他的学生。
学号契机:2020年3月朱光生日那天,朱德恩正式“拜师”跟着爸爸学吹号。孩子对小号的兴趣得益于天赋和家庭潜移默化的影响,在他出生前,家里准备的小玩具中就有彩色小号,他小时候好奇爸爸吹号,会学着用小手指按键。
选拔过程:去年,朱光接到同事电话为冬奥会开幕式推荐小演奏家,他先推荐了13岁的梁桐,对方问还有没有更小的学生,朱光开玩笑说自己的儿子刚开始学,对方提议试试。从拿到曲谱到熟悉并录成视频发给奥组委,朱德恩只有三个小时时间,家人没抱太大希望。
艰苦的排练过程
训练内容:朱光对孩子展现出一丝不苟、精益求精的一面,让朱德恩练姿势、臂力、肺活量。每天放学回家,朱德恩喝点水就开始练习,吃过晚饭休息几分钟继续练举号和气息,周末除了彩排,所有时间都被爸爸占用。
排练感受:去鸟巢排练很辛苦,但朱德恩很乐意,因为可以暂时脱离爸爸的“魔掌”。他喜欢鸟巢,那里有仪仗队大哥哥和老师、小伙伴,另外两名备选小号手刘浩然、梁桐是他的好朋友。上场排练前等待时间长,他们在一起写作业、看书、吃零食。
友情珍贵:孩子们明白最终结果三选一的残酷,开幕式当晚,两位备选也要来到现场,但他们更珍惜这段友情。梁桐给三人组合起名“和平号”,朱德恩说谁都不会遗憾,三个人是融为一体的,梁桐也表示不管谁上去都代表“和平号”。

对曲目的理解与表达
理解感情:对这三个10岁上下的孩子来说,吃透《我和我的祖国》传达的感情不简单。刘浩然、梁桐的爸爸妈妈和朱德恩的爸爸妈妈一样,平时会给孩子讲爱国故事。朱德恩上学、放学路上,父母经常给他播放韩红演唱的《我和我的祖国》MV,也带他去看《长津湖》《悬崖之上》等电影,《长津湖》是他最喜欢的电影之一。平日里朱德恩爱画画,画飞机、火箭、汽车,有了画面冲击感,他在表达曲目时会转化出更多丰满的情感。
找到方向:今年1月,朱德恩带上小号去看望爷爷奶奶,奶奶商澄宋是著名钢琴家、中央音学院教授。曲子吹第二遍时,奶奶告诉朱德恩在小号声里听到他在“诉说”,让他找到了更加具体的表达方向。现在的朱德恩认为《我和我的祖国》是一个人在向祖国诉说。
成长与收获
变得自信:很多观众感慨朱德恩在全世界瞩目的时刻表现得沉着自信,但他并非一开始就这么淡定。第一次联排回来,他告诉妈妈自己紧张了,上台前腿“像抖筛子似的”,上去以后还好没事了。一次次排练让他越来越自信,导演组工作人员在现场给了他极大的心理支撑。
习惯提升:妈妈张雅楠认为“成长”是孩子最大的变化和收获。以前他比较磨蹭,自从生活里多了排练这个版块,他学会了高效利用时间。在期末考试中,朱德恩有三科分数达到90分以上,是自己很满意的成绩。孩子的个人习惯、对祖国的认识,都在这次经历中有了非常大的提升。

发展方向:如果没有“基因突变”,朱德恩应该会沿着小号这条路走下去,传承爷爷和爸爸的事业,但如果有其他的可能性,家人也会顺其自然。
回归常态:接下来,家人希望他尽快回归到正常练号和准备开学的状态,作为学生,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