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大叔恋爱真的没有结果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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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上不该触及的人,这种感觉如同置身于一场无望的爱情迷雾。我叫柠柠,对他喊着「叔叔」,而在无人的角落里,他却紧紧拥抱我,身上的香水味却与爱情无关。他叫唐礼南,是我父亲的朋友。这段关系从我十七岁开始,至今已多年。一次,我刚打开门,便听见唐礼南的声音,他坐在客厅中,身边坐着一个女人。他拥着她的腰,我垂下眸子,不愿开口叫她「阿姨」。气氛凝结,最后女人打圆场,让我不必叫。两人亲昵地在一起,他送她出门,而我则换上睡衣,在卫生间刷牙洗漱。然而,他并未离去,从背后拥住我,那一刻,镜子里映出他的脸庞。我轻唤「叔叔」,他拥紧我,香水味依旧残留,是黑鸦片,那被称作斩男香的气息。我质问他是否真的要结婚,他坦承与那个女人的婚姻是为了与她的父亲合作,互利共赢。我惊讶于他的商人身份,只关心对自己有利的事情。我用力掰开他的手指,说出「唐礼南,到此为止吧」。这段关系的转折点在于我十五岁那年,在我父亲的葬礼上,他向我伸出援手,擦去我眼角的泪水,那一刻,我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。高中时期,我偷偷购买口红,被他发现后,他冷静地擦去了我的妆容,强调我应该做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。然而,他却独自迷恋那些浓妆艳抹、身材火辣的女人,而我却被禁止接触任何化妆品。这让我怀疑,他是否真的讨厌我。高考后的十八岁生日,我公然违抗他对我约束,在酒吧里放纵自我,忽略他打来的电话。当我站在家门口时,终于清醒,唐礼南坐在沙发上抽烟,我被他逼至角落,他抚上我的脖子,瞬间捏紧。窒息感涌上心头,我挣扎出声,他这才松开。我亲吻了他,这是我第一次与他接吻。他的唇薄凉,带着烟草味,让我试图撬开他的牙关,却被他扣住肩膀,一把摁回墙上。许归洲,我的大学同学,是唯一一个不被唐礼南干涉的人。他总是与我搭话,陪我看篮球比赛,尽管我对他刻意冷漠。毕业后,我在学校附近租了店面,开了甜品店,而许归洲知道后,频繁来店,有时候只是点一个提拉米苏,陪我到店打烊。久而久之,店员都知道他在追求我。毕业后第三年,他还是没能追到我,而我,从未主动与他说话,更未送东西给他。然而,有一天,他主动送我电影票,我终于对他有所反应,决定一起去电影院。许归洲买的是最后一排的正中间,晚上十点场的电影票。我知道他可能不了解我喜欢的电影类型,但我讨厌那种青春疼痛伤感文学的故事。我和他一同观影,却在影片结尾时,电影院里的女生哭成一片。我出来后,许归洲发现我的脸颊湿润,我这才发现自己哭了。接近凌晨,街上没有多少餐厅开门,我和许归洲还未吃饭,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路边火锅店的气味飘来,许归洲提议去吃火锅,我点头同意。店内没有太多人,我们坐在挨着门口的位置,要了鸳鸯锅和一份双人套餐。氤氲热气散发四周,我吃了一口牛肉,被辣得直咳嗽。许归洲见状,要了一罐橙汁给我。就在那一刻,电话突然响起,屏幕上亮起「叔叔」的备注,我挂断了电话。然而,电话再次响起,我依旧挂断。反复如此,许归洲问我是否要接一下电话,我说他找我不会有要紧事。然而,他依旧坚持,我夹了一个土豆片放进他的碗里,表示我们只顾吃饭。不久后,唐礼南出现在火锅店,他将我扯到后座,一把塞我进去。尤怜跟在他的后面,而许归洲则抓起外套准备追上去。我对他做了个口型,「放心」。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,闪电划过空中,轰隆雷声随之而来。唐礼南将我塞进后座,我坐在后排,副驾驶座永远不是我的专属。我感到有些累了,唐礼南似乎想和我说些什么,但他最终没有开口。他关上车门,回到驾驶座,却在离开前看了一眼许归洲,眼神轻蔑,但最终收回目光。这次,唐礼南故意开得很快,溅起一层水,泼到了许归洲身上。我想开窗向他道歉,但车窗怎么摁都下不来。我抬头,与唐礼南的目光在后视镜相遇,他带着警告的意味,我最终放下手,靠坐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不愿与他交流。许归洲对我很好,我不愿他卷入我复杂的人生。唐礼南将尤怜送回家后,我依旧闭着眼,没有回答。他再次喊我,我轻声道出「怎么了」。他询问我是否困了,我回答了句。唐礼南没有回话,而是逐渐提升车速。二十分钟后,我们到家。我打开车门,头有些晕,刚刚在车上待了太久,闷得我心口慌。地下车库空无一人,我的脚步声异常清晰。唐礼南跟了上来,我们一路沉默着走到电梯,再到开门,没有一个人出声。进入家后,我换上拖鞋,连洗漱都不愿洗,只想倒在床上。头感到剧烈的疼痛。接近房门口时,唐礼南喊住我,「柠柠」。我握住门把手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「叔叔,有事吗?」然而,他的举动令我清醒了几分,他将我一把拉过,压在客厅的沙发上。我看着他盛怒的眸子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我试图挣脱他的束缚,却无济于事。他问我「你干什么?!」,我回答「我干什么?」。唐礼南像是中了蛊,他咬住我的耳唇,我感受到一阵颤栗。这熟悉的举动让我想起十八岁那天。他问我是否对他笑得很开心,并质疑我是否在急着与他撇清关系,已经找好下家。他问我「你说……」,手指划过我,直至胸口。温度冰凉,他问我「他要是知道你这么脏,还会喜欢你吗?」。我想到许归洲笑起来嘴角的梨涡,想到他不厌其烦地一次次向我伸出的手。我突然觉得,或许我真配不上他。我看着他,对他喊出「唐礼南」,我没有喊他叔叔,而是说「我不干净,你也好不到哪去。」。我和他都是共堕地狱的恶魔,谁也不比谁高贵。我对他喊出「许归洲,比你好一千倍,一万倍。」,「你没资格提他」。唐礼南用双手掐住我的腰侧,问我「我脏?」。他问我「唐梓柠,你还记得吧?当初是你说的,如果你卖,我会不会买?」。那天晚上,在这个沙发上,在禁闭黝黑的环境,我对他做了我一直不敢做的事。我永远忘不掉那一刻。唐礼南死死压制住我,「今晚我买你」。



